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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见面地点:澳门永利皇宫酒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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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弈”茶社的首次“窗口期”,是在一种高度紧张和精密伪装下度过的,最终却以一种令人意外和不安的平静收场。

周五晚上八点,旺角弥敦道,人流如织。“乐弈”茶社坐在一栋旧楼的二层,门脸不大,需要经过一段狭窄的楼梯。茶社内光线昏黄,装潢古朴,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和旧木器的气味。几张方桌散,只有零星几位看起来是熟客的老者,在慢悠悠地品茶、下棋或看报。

林晚提前抵达,进行了彻底的变装。她戴了栗色的假发,化了偏成熟的妆容,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套装,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和一个普通的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下班、顺路来喝杯茶的白领。陈烬和陆沉舟则在茶社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临窗位置,进行远程监控和策应。阿九则通过侵入茶社内一个老旧的无线路由器,获取了模糊的实时音频,并监视着周边街道的公共摄像头。

林晚选择了茶社最里面、靠近窗户但背对门口的一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铁观音。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室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和书法,其中一幅写着“棋乐无穷”,款模糊。茶客寥寥,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对她的特别关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整,八点零五,八点十分……

没有疑似苏婉的女性出现。也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常的举动,或者尝试与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茶社的老板娘——一个胖胖的、笑容和气的中年妇女,除了添水,几乎没有多看林晚一眼。

林晚按照预案,在八点十五分左右,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很,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常。她在洗手台前停留了片刻,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焦虑。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

八点二十,她回到座位,又坐了十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看似随意地翻看着报纸,实则用余光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留意着任何可能与“二十”相关的细节——桌号是手写的牌子,她这里是7号,没有20号桌;墙上的画,没有与二十相关的;甚至连客人的闲聊,都没有提到任何相关的数字或暗语。

八点三十五分,陈烬通过隐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发出低沉而清晰的指令:“窗口期过半,无异常接触,无目标出现。按计划,进入第二阶段验证。”

林晚深吸一口气,招手叫来老板娘结账。在付钱的时候,她用一种自然的口吻,带着些许好奇问道:“老板娘,你们这里环境挺清静的,经常有棋友过来切磋吗?”

老板娘一边找零,一边笑着:“是呀,有些老街坊喜欢来这里下下棋,喝喝茶。不过都是熟客多啦。姐你也喜欢下棋?”

“偶尔看看。看到你们门口贴的告示,有什么‘古谱研习组’?”林晚状似无意地问,心脏却提到了嗓子眼。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哦,你那个广告啊?那个啊,是前两天一位太太过来,想找些同好一起研究古谱,出钱登了个广告。不过好像没什么人响应呢。那位太太也只是第一天晚上来坐了一会儿,后来就没见过了。”

“那位太太?长什么样?”林晚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闲聊。

“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穿着挺素雅的,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太清样子,不过气质很好,话也温和。就坐在那边靠窗的8号桌。”老板娘指了指离林晚不远的一张桌子,“一个人点了壶茶,看了会儿书,大概八点半左右就走了。怎么,姐你有兴趣?可惜她没留电话,只有兴趣的可以在广告的时间过来看看。”

五十多岁,气质好,戴口罩帽子,独坐8号桌,八点半离开……时间就在林晚抵达后不久!她可能看到了林晚,也可能没有。但她的确出现了,在广告约定的第一个窗口期,出现在了“乐弈”茶社!但她没有主动接触林晚,甚至可能没有认出变装后的林晚,或者,她在观察,在确认。

“哦,没有,只是随便问问。谢谢。”林晚接过找零,努力维持着平静,起身离开了茶社。

回到安全屋,气氛凝重。老板娘描述的那位“太太”,极有可能就是苏婉,或者至少是苏婉派来的人。她出现了,但没有接触。这意味着什么?

“她在确认。”陈烬分析道,“确认是否真的有人(林晚)会按照广告的指引前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试探。如果她看到你出现,并且符合她对你的一些预期(比如年龄、气质),她才会进行下一步。如果没看到你,或者看到的人不对劲,她就会立刻离开,避免风险。这是一种非常谨慎的接触策略。”

“但为什么是8号桌?不是20号?”阿九疑惑,“暗语里提到了‘二十’。”

“8号桌……”陆沉舟沉思,“会不会是反向提示?或者,‘二十’有别的含义。又或者,8号桌本身就是一个标记,暗示下一次见面的真正地点?”

“我们需要破解她留下的真正信息。”林晚强迫自己从刚才擦肩而过的失和激动中冷静下来,“她人来了,但没有直接接触,明她认为茶社环境不安全,或者她还在确认阶段。但她也留下了线索——她出现了,并且坐了8号桌。8这个数字,是否和‘二十’有关?还是,我们需要结合广告本身的其他信息?”

他们重新审视那则广告:“每周一、三、五晚八时,于‘乐弈’茶社(旺角弥敦道XXX号)切磋。尤重‘金井栏’、‘星位’古法传承。联系人:苏女士。”

“时间窗口是周一、三、五晚八点。今天是周五,她来了。下个窗口期是周一,29号晚上八点。”陈烬指着日历,“她可能还会出现,或者留下新的线索。但这样太被动了,而且风险会随着我们反复出现在茶社而增加。我们必须尝试从已发生的事件中,解读出更深层的信息。”

“广告是登在《明报》上,时间是昨天(周四)。她今天(周五)晚上八点出现在茶社8号桌,八点半离开。”林晚重复着已知信息,“《明报》,周四……8号桌……八点半…… ‘二十’……”

她忽然想起母亲时候教她下棋时,曾经用一种“棋盘日期密码”和她玩过游戏。那个游戏很简单,就是把日期转换成棋盘上的坐标。比如,4月18日她的生日,就转换成棋盘横4路纵18路的交叉点(4,18)。但棋盘只有19路,18是有效的。而20超出了棋盘范围。

“20……”林晚喃喃道,“如果20不是棋盘坐标,那会不会是……报纸的版数?或者,文章的段数?但广告本身很短。”

“或许,‘二十’根本就不是数字。”陆沉舟忽然开口,他拿起那份刊登广告的《明报》电子版截图,指着“二十”两个字,“在中文里,‘二十’可以写作‘廿’。这是一个常见的简写。但在这里,它就是一个数字。不过,如果我们将它看作一个代号,而不是具体的数字20呢?比如,一个地点代号?”

“地点代号?”陈烬皱眉。

“广告里提到了地点是‘乐弈’茶社。但有没有可能,‘乐弈’本身也是一个幌子,或者只是一个中转站?真正的见面地点,需要结合‘二十’来解读?”陆沉舟推测。

阿九忽然敲击键盘,调出了一张香港地图,定位在“乐弈”茶社。“我查一下茶社周边,有没有任何与‘二十’相关的地点。比如,门牌号带20的店铺,或者叫‘二十’什么的场所……等等,‘永利’?‘永利皇宫’?澳门?”

“澳门永利皇宫酒店?”林晚一愣。

“不是香港,是澳门的永利皇宫(Wynn Pace)。”阿九将地图切换到澳门,“这是澳门路氹城的一家豪华酒店,以奢华和娱乐场闻名。它的英文名是Wynn Pace,中文名永利皇宫。这个名字里……没有‘二十’。但是,‘永利’的‘永’字,在某些方言或特定编码里,会不会和‘二十’有关?不,太牵强了。”

“等等。”陈烬眼神一凝,“‘皇宫’(Pace)…… 英文里,‘二十’是enty。但‘宫殿’、‘皇宫’这个词,会不会是某种……隐喻?或者替代?”

林晚的思绪飞速转动。母亲精通围棋,也擅长密码和隐喻。如果“二十”不是数字,也不是直接的地名,会不会是某种需要转换的代码?她想起时候和母亲玩过的另一种游戏,用数字对应字母,或者对应围棋术语中的特定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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