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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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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个叔叔是坏人吗?”南星仰起小脸,小声问。

南温絮蹲下身,把女儿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坏人。”她哑着嗓子,“他只是病了。”

一种永远也治不好的,叫做“霍靳执”的病。

回到家,南温絮把南星交给闻声出来的王阿姨,自己则走进了厨房。

她没有下楼。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早就冻成冰坨的厨余垃圾,打开窗户,对着楼下那个依旧捧着玫瑰花,像个深情望夫石一样站着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倒了下去。

剩菜叶子,鱼骨头,混着油腻的汤汤水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精准地浇了霍靳执一头一脸。

那束价值不菲的,从荷兰空运来的顶级红玫瑰,瞬间沾满了菜叶和油污,惨不忍睹。

楼下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惊呼。

霍靳执僵在原地,他抹了一把脸,摸到一片黏腻的白菜叶。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楼上那扇开着的窗户。

南温絮就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四目相对。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一个字。

滚。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霍靳执站在楼下,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拂袖而去。他只是把手里那束被玷污的玫瑰花,轻轻放在了迈巴赫的车前盖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他擦得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擦完脸,他把那方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手帕,塞回口袋,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没有发动。

他就那么坐在车里,透过深色的车窗,死死地盯着楼上那个紧闭的窗户。

像一头被激怒的,蛰伏在暗处的野兽,耐心地等待着下一次出击的机会。

南温絮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知道,霍靳执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她让他当众出了丑,以他的性子,下一次的反扑,只会更疯狂,更没有底线。

她必须想个办法,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第二天,她给霍律深打了个电话。

“我决定了。”她对着电话那头说,“我们办一场婚礼吧。”

霍律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地上跟施工方核对图纸。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他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电话那头,南温絮声音里的一丝决绝。

“你说什么?”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又问了一遍。

“我们办一场婚礼。”南温絮重复道,“一场真正的,对外的,所有人都知道的婚礼,我要让霍靳执彻底死心。”

与其被动地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她要用一场盛大的仪式,为她和霍律深这三年的婚姻正名,也为她和霍靳执那段不堪的过去,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霍律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质疑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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