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画符用奴婢的血,要多少有多少!(1/2)
阿宁是被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吵醒的。
一睁眼,就见娘亲躺在自己外侧,惨白着一张脸,额上不停冒着冷汗,昏迷不醒!
阿宁脑子懵懵的看呆了,又听萤夏不停地指挥:
“快!府医,府医来了没有?”
“快去打盆水来烫热毛巾,夫人身上太冰了!”
“去多拿几个炭盆来,把屋子里热气暖上来!”
阿宁盯着昏迷不醒的娘亲,一下紧张起来,叫住萤夏,“萤夏姐姐,娘亲怎么了?”
萤夏:“回小姐,夫人回府途中去糕点铺买糕点,突然就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夫人身子向来不好,平日里多走了一会儿都要咳喘一阵儿,今日想必是参加祭祀大典在外头耽搁得太久了,夫人身体支撑不住才......”
阿宁浅淡的眉毛轻轻皱起,又问:“娘亲从前也这样晕倒过吗?”
“有,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萤草随手抹掉眼角的泪,焦急地朝门外望了眼,没见府医过来,又命人去催。
阿宁瞅着娘亲额上那团浓浓的黑雾,问:“那时候娘亲做了什么,然后才晕倒的?”
萤夏:“虽说是三年前的事,但奴婢记得很清楚。”
“当时小姐您刚被送去乡下不久,夫人想您想得紧,就命奴婢备了马车要去看您。可马车还未出城门,夫人便晕倒人事不省......”
“后来相爷便下令,夫人病好之前都禁止出府了。”
阿宁白嫩的小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娘亲此次晕倒,怎么看都是身上的诅咒在作祟。
起先她以为娘亲身上的只是小咒,多喝几杯符水就能解决,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娘亲现在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她对解咒一事也只学了个皮毛,若不找到下咒之人,可能永远都无法解开这个诅咒。
“哎呀呀......”阿宁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嘟囔一声:“早知道当初就多跟师傅学学怎么解咒了!”
萤夏愣愣地看着小主子,“小姐,您说什么?”
阿宁摇摇头,忽地想到什么,又问:“萤夏姐姐,娘亲今日是去了什么地方买糕点?三年前又是在什么地方晕倒的?”
萤夏回忆着:“三年前夫人坐在马车上,本来只是有些咳嗽,可快到城门口时却突然呼吸急促面部发青,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今日奴婢从出府起就一直跟着夫人,祭祀大典结束后,夫人也是上了马车,原本这几日夫人的身体已有好转,都没见怎么咳嗽了,奴婢还以为没事,结果夫人却在买糕点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阿宁眨眨眼:“萤夏姐姐,糕点铺在城门附近嘛?”
闻言,萤夏猛地一个激灵,陡然睁大眼!
“小姐!”
“糕点铺子离城门算不上近,但是都在城南!”
都在南边?
阿宁眨眨眼,忽然坐直了身体,“萤夏姐姐,让她们都出去吧,把门关上。”
萤夏愣了愣,又听她道:
“你留在房间里,阿宁还需要萤夏姐姐帮忙哒。”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萤夏神情立刻严肃起来,仿佛肩负重任一般,对屋子里的人吩咐道:
“都去门口守着,另外,府医来了就让他在外边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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