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陈朵的蜕变(1/2)
聂凌风只感觉周围的空间,仿佛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诡异地扭曲、波动了一下。
下一刻,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前仆后继扑向他的黑影,动作齐齐一滯!它们那疯狂的嘶鸣、喷射的黑液、无形的精神衝击,甚至它们身体本身的存在,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了半空中!整个竹楼內的时间与空间,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难以理解的凝滯!
紧接著——
“乱金柝。”
王也那轻描淡写的、仿佛只是隨口说出三个字的声音,在凝滯的空间中幽幽迴荡。
“嗡——!!!”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观测、却又真实不虚的、仿佛能拨动万物存在根基的奇异波动,以王也所在的隔间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竹楼,扫过那些被“凝固”的黑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能量光华。
那些被“凝固”的、密密麻麻、几乎塞满空间的扭曲黑影,就在这“乱金柝”三字余音裊裊中,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跡,又如同阳光下迅速消融的冰雪,毫无徵兆地、成片成片地、彻底湮灭、消散了!
不是焚烧,不是净化,而是存在本身被“否定”、被“剥离”、被“归零”!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竹楼內,除了聂凌风周身还未完全熄灭的暗金火焰,陈朵那温暖的金红火环,以及那摇摇欲坠的竹木结构本身,再无他物。没有尸体,没有灰烬,没有残留的污秽气息。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黑影,连同它们带来的所有恶意、腥臭和精神污染,都乾乾净净、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破败的竹楼。只有夜风穿过破洞的呜咽,以及远处山林隱约的兽吼。
聂凌风缓缓收起体表的火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看向隔壁的布帘。王也这手“乱金柝”,他並非第一次见识,但每次看到,依旧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对某种“规则层面”力量的敬畏。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强大,而是涉及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对“存在”与“时间”的干涉!这懒散傢伙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搞定。”王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浓浓的困意,还打了个哈欠,“吵死了,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吧老聂,记得守夜啊,我睡了。”
说完,隔间里立刻传来了均匀的、仿佛真的已经入睡的呼吸声。
聂凌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看向陈朵。陈朵周身的金红色火环,在敌人消失后,也缓缓收敛、內敛,最终化作一层温暖的光晕,笼罩著她娇小的身躯,然后渐渐完全融入体內,消失不见。她依旧抱著玩偶,蜷缩在墙角,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惊人的火焰爆发和净化,真的只是她无意识的、本能的梦境反应。
但聂凌风能感觉到,陈朵体內的凤凰真火核心,在经过刚才那一下爆发和持续的防御后,非但没有衰弱,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凝练、活跃,与她的身体和灵魂的契合度,也似乎又提升了一丝。那枚贴身的“涅槃之羽”玉佩残片,也在微微发烫,传递著温和的共鸣。
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凶险,但对陈朵而言,似乎又是一次对她血脉力量的淬炼和激发。
聂凌风走到陈朵身边,小心地探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確认无恙,这才真正鬆了口气。他在她身边坐下,重新开始调息,恢復刚才战斗的消耗,同时也更加警惕地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竹楼外,夜色依旧浓稠。小镇死寂一片,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那个修车铺的老头,也毫无声息。
但聂凌风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这些被污染的黑暗生物出现在这里,並且目標明確地袭击他们(尤其是针对陈朵),背后必然有“黑手”。是“血佛”派来的还是“议会”在这片区域的“眼睛”察觉到了他们的踪跡或者是……这缅北土地本身滋生的恶意,在“欢迎”他们这些不速之客
无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天一亮,必须立刻出发。
后半夜,再无异状。
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艰难地刺破缅北山区厚重的晨雾,洒进这破败竹楼的缝隙时,王也准时地(或者说,在他认为该醒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打著哈欠,伸著懒腰,从隔壁晃了过来。
“早啊,老聂。小陈朵还没醒年轻人就是能睡。”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和隨手“抹去”几十只怪物的壮举,对他而言真的只是翻了个身那么简单。
聂凌风也结束了调息,看向他,沉声道:“昨晚那些东西,你怎么看”
“怎么看”王也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头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用眼睛看唄。还能怎么看一堆没脑子的污染衍生物,炮灰中的炮灰,估计是闻到小陈朵身上『好吃的』味道,被吸引过来的。也可能是这破地方地气本来就污浊,容易生这些玩意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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