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吸功(1/2)
第140章 吸功
张平安看了黑白子一眼,“黄庄主呢这件事非同小可。”
“阁下剑法通神,黄某佩服。”庭院深处传来一声长嘆,黄钟公手持瑶琴缓步走出。
“但你今夜前来,伤了我三位兄弟,天大的事情,咱们一会再说,与老夫比一场再说吧。
“”
张平安看了一眼丁坚。
丁坚也明白张平安为何看他,他脸上更是羞怒。
黄钟公未带兵刃,琴弦却在指尖震颤间发出清越龙吟,正是他的成名绝技七弦无形剑。
以琴为剑,以音化气,七根琴弦便是七柄无形利剑,招式暗合《清心普善咒》《瀟湘水云》等古曲韵律,音到剑到,杀人於无形。
张平安来梅庄,除了想要找令狐冲之外,也就是想要看看这黄钟公的能耐。
这以音化气,还是很让他好奇的。
在他看来什么丹青生、禿笔翁、黑白子,都是些走上邪路的蠢货,剑招就是剑招!
剑招就是杀人的!
简单快速的干掉对手就成了。
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融合在剑法里,反而让剑招变得更复杂了。
对付一般的高手倒还成,但面对张平安,真就是被轻鬆破之的下场,莫说张平安,令狐冲不也轻鬆胜他们了嘛。
现在就看这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了。
但愿它能给张平安一点惊喜。
黄钟公看张平安等著自己出招,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錚的一声,一缕锐风如箭般射向张平安咽喉。
这曲子张平安没听过,正是广陵散中止息的肃杀之音。
紧接著他双手拂过琴弦,七道音波连环而至,时而如高山流水般绵密不绝,时而似十面埋伏般杀机四伏,无形剑气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音网,竟將张平安周身丈许內全部笼罩。
黄钟公的武功境界已入化境,以琴音御气,招式间透著文人雅士的冲淡与宗师级的森严,比之黑白子与禿笔翁,更显深不可测。
张平安眼睛亮了一下,这无形剑有些意思!
他双掌缓缓推出,左掌掌心腾起一股灼热气浪,空气仿佛都被烤得扭曲,正是至刚至阳的內力。
右掌则溢出丝丝白气,周遭温度骤降,地面竟凝结出细密的冰霜,乃是至阴至寒的內劲。
两股截然相反的內力在他体內交融,却又涇渭分明,隨著双掌推出,形成一道阴阳流转的气墙。
黑白子几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记得那风二中內力不行,没想到眼前这位比那风二中年轻了许多。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內力!
而且此时院子里,忽冷忽热的,恐怕也是他內力所致。
錚—嗡!
黄钟公的音波剑撞上气墙,顿时发出刺耳的共鸣。
至刚至阳的內力如烈火焚琴,將清越的琴音烧得啪作响;至阴至寒的內劲似寒冰封弦,让震颤的琴弦瞬间迟滯。
黄钟公脸色微变,他只觉对方的內力既如太阳般炽烈,又似极渊般阴冷,两股力量交替衝击,竟將他以琴音构建的无形剑网搅得支离破碎。
张平安一步踏出,双掌所化的阴阳气劲如潮水般涌去。
黄钟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撞在胸口,琴弦齐齐断裂,瑶琴脱手飞出,他本人则连退七步,喉头一甜,终究是没能稳住身形。
庭院中寂静无声,唯有张平安双掌间尚未完全消散的阴阳二气,黑白子与禿笔翁看著这一幕,只觉眼前这人已非尘世武夫,而是掌控天地阴阳的神魔。
张平安上前扶起黄钟公,“实在抱歉,见到阁下这无形剑著实有意思,一时激动下手重了一些。”
他们都明白,张平安要杀他们,一点也不难。人家既然愿意好好说话,他们便也不敢再托大了。
黄钟公本来內力紊乱,张平安將手放在他后背,稍微渡了一点內力给他,他那紊乱的內功立刻就恢復了正常,这让他更加对张平安恭谨。
“刚才张少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黄钟公开口问道。“咱们去屋里说吧,丁坚看茶!”
眾人到了房间,张平安虽然不懂,但也能看出这房间的装修风格很有意境。
但他真心觉得,自己的小院住著更舒服。
他与林平之坐下后,丁坚很快就端来了香茗。现在他態度恭谨的和被打服了的小鬼子似的。
“我在说这事之前,还请几位与我说说,你们说我们输不起,来拿什么东西倒底是什么意思”张平安开口问道。
黄钟公嘆了口气,便將向问天、令狐冲假冒嵩山派、华山派来这里比剑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江湖上的事情啊,我们华山派怎么可能和嵩山派走在一起呢
风二中
叫中二更好些吧——
张平安懒得再吐槽,认真的对他们说道,“我华山派上下没有叫风二中的。”
四人惊讶的看著张平安。
“但听黄庄主的描述,他用的是独孤九剑。”张平安继续说道。“整个江湖上下,会独孤九剑的除了家师和我,便只有我令狐师侄了。
所以那人便是我令狐师侄。
而且嵩山派也没有叫做童化金的长老。
这杭州城里有一座夜风楼,我令狐师侄最后就是出现在那里。
昨夜我去查探了一番,那老板是魔教中人,他是前教主任我行的人。
结果与杨莲亭的人同归於尽,我听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消息。
任我行还活著——”
禿笔翁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当时也被嚇坏了。”张平安笑著说道。“而且那傢伙说是向问天救出了任我行,將他藏在別处修养呢。”
“不可能!”黑白子反驳道。
他们四人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乱了,因为张平安说的一切都有跡可寻。
而且按照张平安的推理,那现在在西湖
若不是张平安还在这里,他们怕是要立刻去看看,被关在牢里的到底是不是任我行了。
“张少侠,为何来我梅庄呢”黄钟公有些心虚的问道。
“我当时听那人说任我行被关押在西湖底,便想著绕著西湖寻找一番。
结果小徒误入贵庄,这才弄出了今夜的误会。但为何向问天与我令狐师侄也会来梅庄呢”张平安这么一问,四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想来也是打探那任我行的下落吧,我那令狐师侄为人恣意,爱喝酒、爱交朋友,定是向问天骗他。”张平安帮他们找了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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