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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年將满,范百龄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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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年將满,范百龄归

赵令甫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了几分,语气也更加热络:“原来是童中官,失敬失敬!中官远道而来,一路劳顿,我已命人备下薄酒,还望中官务必赏光!”

童贯近来多受冷遇,乾爹李宪李大官,在新君即位后不久,便被贬为右千牛卫將军,迁居陈州。

他作为李宪的乾儿子,跟当今官家又没情分,哪有什么好出路

平日在內侍省自然也没少受白眼,忽然遇到赵令甫这样一位新晋受赏的宗室、少年功臣,待自己如此客气礼遇,甚至带著几分尊重,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受宠若惊之感。

他忙道:“哎呦,崇义郎真是折煞咱家了,本不敢叨扰,但郎君盛情难却————那咱家就厚顏討杯酒吃”

“正当如此!请!”

赵令甫侧身相邀,同时对身旁的章援递了个眼色。

章援虽不明就里,但见赵令甫对此內侍突然如此热情,心知必有深意。

宴席设在沧浪亭临水的花厅,窗外残雪未融,几株老梅斜逸,暗香浮动。

酒过三巡,菜至五味,气氛愈加热络。

赵令甫执壶为童贯斟满一杯江南特有的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轻漾:“童中官久在宫中,见多识广!令甫年少离京,不知汴梁近况,来日回京后,许多事情还要仰仗中官多多提点吶!”

童贯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杯,身子微欠:“哎呦,郎君这话可折煞咱家了!郎君是天璜贵胄,如今又简在帝心,咱家一个伺候人的,哪当得起提点”二字若蒙郎君不弃,日后在京中但有驱策,咱家必定尽心竭力!”

他这话未必有多少真心,却也不儘是敷衍之词。

如今他在宫中处境艰难,若能结交一位正当红的宗室子弟,自是求之不得。

更何况这位赵郎君年纪虽轻,却言语得体,更难得的是待他这般阉人竟无丝毫轻蔑之色,反而礼遇有加,怎能不让他心生好感

赵令甫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举杯笑道:“中官太过自谦了,君子之交,贵在知心,今日能与中官相识,便是缘分。请!”

“郎君请!”,童贯忙举杯相迎。

章援同桌作陪,亦举杯同饮。

一杯饮罢,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章援虽不知三郎为何对这內侍如此看重,但他素知好友行事必有深意,便也只管劝酒布菜,气氛烘托得极好。

又閒谈片刻,多是童贯说些京中趣闻、宫廷琐事,赵令甫和章援偶尔插言,相谈甚欢。

酒宴半酣,赵令甫开始掌握主动,刻意引导话题,言语间不著痕跡地提及京城近况,又对宫中內侍们的“辛劳”表示理解,偶尔嘆一句“听闻近日宫中人事似有变迁,诸位中官侍奉官家与太皇太后,想必更是兢业”。

这话看似寻常,却正好戳中了童贯的心事。

此时他已饮了不少,又感赵令甫態度恳切,不由稍稍放鬆了心防,带著几分酒意和压抑许久的鬱闷嘆道:“不瞒郎君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吶!如今新君在位,太皇太后临朝,咱家这些旧人,难免有行事艰难之时。”

赵令甫闻言,心中更是瞭然。

他举杯敬了童贯一杯,温言道:“中官不必忧怀,风云变幻,岂在朝夕世事如潮,起落本是常情。”

“不过以中官之能,暂棲浅滩、蛰伏於渊,他日风云际会,定当再有腾达之时!”

童贯喝完放下酒杯,已觉够量,便熏熏然道:“郎君厚意,咱家心领!只是皇命在身,不敢久留,明日便需返京復命。不知郎君何时能够启程咱家也好回宫稟报。”

赵令甫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亦作熏然醉状道:“中官放心,陛下与太皇太后隆恩,令甫感激涕零,自当儘快入京谢恩。只是家中还有些琐事亟待处置,慕容氏虽降,其部分旧部產业交割亦需时日清点,以免留下隱患,辜负圣恩。”

“请中官先行一步,令甫处理妥当,必快马加鞭赶赴京师,绝不会误了时辰。”

童贯听他说得在理,且態度诚恳,便点头道:“郎君考虑周详,確是正理。既如此,咱家便先行回京,静候郎君佳音!”

又饮了几杯,童贯便起身告辞,赵令甫亲自送至大门外,又奉上一份丰厚的程仪,童贯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收了,这才登车离去。

他回头望了一眼负手而立、含笑相送的赵令甫,心中已將这位年轻的崇义郎视作了难得贵人,打定主意回京后要多多留意与此人相关的消息,尽力维繫这份关係。

目送童贯远走,章援这才低声问道:“三郎,不过一个失了势的传旨內侍,何必如此厚待”

赵令甫目光深远,淡淡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观此人自光深沉、心志坚韧,能屈能伸,绝非池中之物。今日种因,他日或能得果,不过是些许金银,结个善缘,惠而不费,何乐而不为”

章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对宦官群体观感一般,但考虑到三郎进京在即,心有忧徨想要多做准备也属情理之中,於是便也不再多问。

他今日陪宴,同样饮酒不少,此时酒意上头,一个劲几的犯困,没再久待,穿过两家公用月洞门,由小廝扶著回去休息。

赵令甫一身酒气,回屋后让秀娘打开热水,以毛巾敷面盖头,去除本就不多的醉意。

而后靠在躺椅上,闭目思量。

漕帮与新报方面,该交代的早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即便他离了江南,也可保证正常运作。

如今暗堂初立,此番上京,观棋须得留下,正好还能照应根基。

王语嫣是要带上的,阿朱的易容术虽不知练得如何,但入京后或能派上大用,所以也一併带上至於秀娘和阿碧,暂时还是先留守姑苏吧!

观棋不在身边,公冶贞和魏叔总不能不带。

还有段延庆,此人可不是个安稳性子,自己与他虽有约在先,但一旦离得远了,也保不住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二者之间,可以说是互相提防、互相监视的微妙关係,只有明面上那薄薄一层脆弱的和谐,所以也不能把他留在江南!

可惜啊!与范百龄定好的一年之约只差不到两月便满,偏偏朝廷的圣旨此时送到,容不得他再迁延两个月之久。

那擂鼓山,说不得便得靠自己去找了————

唉!

正愁闷间,忽有下人来报:“公子,门外有一位姓范的先生求见,说是与公子有约!”

范先生

范百龄!

赵令甫闻言,精神顿时一振,大喜过望:“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迎出门去,来人果然是范百龄!

一年不见,他风尘僕僕,面色却颇为红润,眼中精光內蕴,显然內力已尽復旧观,甚至更有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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