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將计就计,关键时刻对曹操倒戈一击?!(1/2)
第336章 將计就计,关键时刻对曹操倒戈一击!
周瑜话语微顿。
“眼下之势,於我东吴而言,未必全是坏事。曹操此番正式遣使联盟,倒是给了我们一个————顺势而为,掌控主动的良机。”
孙策闻言,浓眉一挑,却是有了主意。
“这口恶气,岂能独咽
当让吕布也知晓,给他我二人做局的,究竟是谁。”
周瑜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他轻轻頷首,语气平和却带著讚许:“伯符此议甚善。让温侯知晓幕后黑手,既可巩固同盟,亦能同仇敌愾。”
“曹操欲使我等相爭,我等偏要联手,反戈一击!”
孙策重重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一下。
“正是此理!我这就修书一封,连同曹操这原信,一併快马送往徐州!”
他当即铺开新的文书,提起狼毫,笔走龙蛇,將曹操的阴谋与自己的判断尽数写下。
字跡铁画银鉤,力透纸背,仿佛要將心中的愤满尽数倾泻於笔墨之间。
写罢,他唤来亲信侍卫,仔细叮嘱,命其务必亲手交到吕布手中。
望著侍卫领命而去的背影,孙策心中那股憋闷才稍稍缓解。
他仿佛已经看到,吕布得知真相后,那暴跳如雷的模样。
秋夜的风带著寒意,吹拂著驛道两旁的枯草。
一骑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踏碎月色,朝著徐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捲起阵阵烟尘。
徐州,温侯府。
书房內烛火通明,吕布正翻阅著近日的军务简报,粗黑的眉毛时而蹙起,显是对某些细节感到不耐。
案几一角,摆放著几卷关於钱粮赋税的竹简,他仅是瞥了一眼,便觉头疼,下意识地將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亲兵恭敬的通报声:“启稟主公,东吴有紧急书信送到!”
“东吴”吕布抬起头,有些意外,“孙伯符不是才刚回去不久吗又搞什么名堂
拿进来。”
亲兵双手捧著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快步走入,恭敬地呈上。
吕布接过,掂量了一下,发现里面似乎不止一封信。
他捏碎火漆,首先抽出孙策的亲笔信,目光快速扫过。
起初,他神色尚算平静,但隨著阅读深入,他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握著信纸的手指也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当他看到孙策明確指出,那幕后黑手正是曹操,並且附上了曹操邀约东吴共同討伐徐州的原信时————
“砰!”
一声巨响猛然在书房內炸开!
吕布那只骨节分明、布满厚茧的拳头,已然狠狠砸在了身前的檀木桌案上!
坚硬的桌面竟被这一拳砸得裂开数道纹路,案上的笔墨纸砚齐齐跳起,又哗啦啦散落一地。
“好!好!好!”
吕布接连吐出三个“好”字,声音一声比一声冷冽,一声比一声高昂!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玄色袍服无风自动,一股骇人的煞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压得门口侍立的亲兵几乎喘不过气,脸色煞白。
“好一个曹孟德!好一个驱虎吞狼之计!”
吕布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吕布自问与他曹操,往日无冤,近日无讎!
甚至昔日虎牢关前,尚有过並肩作战之谊!”
他声音洪亮,如同惊雷,在书房內迴荡,震得樑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我本敬他三分,从未有过主动害他的想法!可他呢他却早早盯上了我徐州这块肥肉!”
“先是挑拨离间,欲让我与孙策血拼!此计不成,便撕下偽装,直接联合刘备、孙策,想要將我彻底置於死地!”
他一把抓起那两封信件,死死攥在手中,隨后信件在他巨力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吕布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他死死盯著信上的字跡,每一个墨字在他眼中,都仿佛化作了曹操那带著讥讽与嘲弄的嘴脸!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像出来,曹操在许昌丞相府中,是如何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挥毫写下这封联盟信。
如何得意地捋著鬍鬚,算计著徐州易主、他吕布兵败身死的场景!
“嘲笑我有勇无谋隨意摆弄將我吕布当作那无智的野兽驱策!”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奔腾翻滚,几乎要炸裂开来!
“欺人太甚!曹阿瞒!你欺人太甚!!”
他猛地將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似乎想將其碾碎,但隨即又强行克制住,狠狠將其拍在裂开的桌案上。
“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吕布喘著粗气,环眼中凶光闪烁,仿若被彻底激怒的猛虎。
“必须出兵!我要亲自率军,踏平许昌,將那曹贼的脑袋拧下来,方解我心头之恨!”
然而,这股汹涌的杀意刚刚升起,他便想到了现实中自己和曹操的差距。
曹操如今占据兗州、豫州全境,兵多將广,谋士如云,实力远非昔日可比。
单凭他徐州一己之力,莫说踏平许昌,能否突破曹操经营许久的防线都是未知之数。
一股无力感悄然攀上心头,更添几分烦躁。
所幸————他目光落在那封孙策的信上。
对了,还有孙策!
不久前才达成的同盟,此刻便成了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
“若能与东吴联手,两家合力,胜算便能大增!”
他脑海中飞速盘算著联合出兵的可能性,躁动的心才稍稍安定几分。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显然是方才他那怒极砸案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府中之人。
脚步声尚未在门外停稳,一道带著紧张与疑惑的嗓音便已传了进来:“主公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动怒”
话音未落,一名身著朴素青色袍服、面容儒雅清癯的中年文士,已快步走入书房。
他身形略显消瘦,但步履沉稳,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一种与眾不同的沉静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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